- Jun 24 Fri 2011 15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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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lik kampung
- Jun 14 Tue 2011 16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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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除,也是一種力量(我亂說的)
- May 27 Fri 2011 16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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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小眼看世界】艱為人父

關于“父親”這話題,印象最深刻的是,3年多前,老婆問我說,“你想當一個怎樣的父親?”當時她正懷著我們的孩子。
我的腦袋瞬間空白一片,只剩下詭異幻境般的雪花多余的飄個不停。但每個人在被逼到墻角時,總會發揮出你自己想像不到的能力,所以,我不負重望想起我很喜歡的臺灣導演吳念真說過的一句話, 很適時的回應了我的寶貝老婆。
吳念真說:"我和孩子的關係一直保持著非常緊密的關係,我覺得我要和他成為一個沒大沒小的朋友。我和我太太說過,如果我兒子失戀時會抱著我們哭的時候我們就算成功了;為什麼?因為他把我們當朋友。孩子通常在念書的時候談戀愛通常都不敢和爸媽講,他初戀失敗會抱著我們哭就代表他信任我們。”
- May 20 Fri 2011 11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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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再推薦】獅子山傳奇

那天晴是我的年輕朋友,如果沒記錯,他可能小我七八歲,但外表上看不出來,應該是他少年老成。
他這本書是獻給他的小鎮和豐,我沒去過,很多小鎮我都沒去過,其實,我懶得遠行。但可以透過別人的書寫,甚至是轉成魔幻的寫法,來認識一個陌生的小鎮,無論是真正存在的和豐,還是不存在的馬康多,都是件愉快的事,也省下了腳力。
他的小鎮被群山圍繞,最宏偉那座就叫做“獅子山”,好氣派的名字,這讓我想起我唸中學時那座城,也有一座山守護,但名字就輸很多,至少輸了3條街,它叫做“南峇山”......,不準笑。
- May 19 Thu 2011 12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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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小推薦】獅子山的朋友

我不是要去獅子山下辦演唱會,我是要小小推薦這本我兄弟的新書,他稱自己這本書是“妖怪小說”,我看了一半,真的不是蓋的,妖怪有夠多。
我以為會多少有香艷的畫面,但好像沒有,噢對了,可能部分讀者鎖定了少年,我這樣的前中年男人,實在是要求多多。
但沒有關系,讀著讀著還是很愉快,不管是山中傳奇,還是湖怪加鬼屋,謝謝那天晴,你寫出了我部分的童年時光。
- May 13 Fri 2011 10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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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很小眼】謝謝你教會我的事

這小子教會我很多東西,雖然他現在很常嫌棄我,早上睡醒不準我碰,心情不好時不讓我抱,覺得我的歌聲難聽所以禁止我跟著他大合唱,但我很大量,我原諒他。
在他變成驕縱的孩子之前,我都可以讓步。但你知道的,關于孩子的教養不是簡單的數學換算,不是一加一就等于二,有時一加一等于無限大,所以我們的目光要鎖定他,但又不能太壓迫,最后到底該怎么拿捏呢?我無法教你,不然你自己去看親子書吧。
我好像又離題了,離題成了我的強項。
- May 12 Thu 2011 14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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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小眼紀念日】3歲

不要賴床了,不要邊睡邊嘟嘴巴了,也不要一張開眼就叫爸爸走開了。
你今天3歲了,越來越像個精力無窮的小男生了,我竟然還記得你快出生時,你媽邊喊痛邊準備將我的手掌揉成一團的恐怖畫面,噢不,是溫馨畫面。我記得非常清楚。
很老土的說一句:『很高興,我是你的父親。』
- May 12 Thu 2011 10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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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很小眼】奇妙的中午

那是一個很奇妙的中午,我們在畫家的公寓悠哉悠哉的殺時間。那些草木石頭的畫作散布在個角落,電風扇強勁的吹著,屋外的溫度據說是35度,廣播陳腔濫調說著溫室效應引發高溫,我們一家三口在安靜的公寓內,學習將步伐放慢。
那真是一個奇妙的中午,小謙從畫家的收藏中抽出一片DVD,畫家將DVD放進播放機,畫面上出現一組演奏團體,指揮家激動的揮起仿如魔法的指揮棒,小謙站在電視機前動也不動,成了雕像。
觀眾席的末端突然走出一群人,每個人舉起火把身著白袍,肅穆莊嚴,臺上的演奏跟著越加激昂,指揮家像似發了瘋左右揮動手臂,我剛好這時候走到小謙的身旁,看看電視再看看小謙,他正微張著嘴巴,全神貫注地聽著這段不知名的演奏,我猜想這一刻,他是在感動著吧?雖然,他還不到3歲。
- May 12 Thu 2011 09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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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很小眼】畫家的公寓

這是麻坡某畫家的公寓,老家具和老木頭,像在召喚我們。至于到底在召喚什么,我不清楚,只是單純覺得,真正的畫家真不簡單,
單單看他住的場所,看他生活的空間,就能感受到磁場和我們一般人不太一樣。當然,我說的都是我個人的直觀感受,標準是否正確我也不知道,我又不是藝評家,我只是喜歡順口說說感受,喜歡讓朋友們知道我喜歡的小事物小心情。
我蹲下身去聞那顆柚子,畫家說:『那是真的。』
- May 10 Tue 2011 11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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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眼很鹹】寧靜的海

20歲那年躲在頂樓加蓋的小閣樓里,外頭的溫度30好幾,我對著迷你電視機一個人看著北野武的《那年夏天,寧靜的海》,失聰的少年在練習沖浪,安靜的少女在陪伴著他,那片無際的海蔚藍得嚇人,我透過小得寒酸的窗口,看見屋外的日光廉價的曝曬,哈,年輕時什么都不足,最奢侈的就是無聊時間一大把,可以滋養不必要的憂愁。
那幾年的歲月,我將一兩百部臺灣日本歐美新浪潮的電影看遍,有時窩在自己的小閣樓,有時擠進學校圖書館的小隔間,囫圇吞棗的蠶食電影里頭的養料,很是開心。十幾年過去了,很多電影的情節都忘光了,但某些畫面,卻像烙印在鐵片上的字跡,輕易無法擦拭干凈,比如說關于海的畫面。



